千星脚步蓦地一顿,回过头来,见宋清源正平静地看着她,神情虽然并不柔和,但也没有了从前的冷厉和不耐。
二楼的卧室里,宋清源吃完药,已经打开电视看起了夜间新闻。
霍靳北的伤情并不算严重,经过这一周的休养,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。
霍靳北静静地与她对视了许久,目光一点点地沉静了下来。
听到他这番话,千星却又控制不住地跟他对视了许久。
看病?你看哪门子的病?千星说,你到底想干什么?
工装上污渍点点,还有股汗味,千星却毫不在意,走出烧烤店后,她直接就将工装披在了自己身上,朝宿舍大门的方向走去。
隔天一大早慕浅就被鹿然的来电吵醒,电话那头,鹿然着急地向她打听着霍靳北受伤的事。
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,许久之后才想起来,这是霍靳北在滨城的住处。
鹿然明显是处于愠怒之中的,她看着千星,咬牙道:你是这么跟他说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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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敛眸,看着眼前醉的迷糊不清的姑娘:知道我是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