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还有选择吗?迟砚心里也不好受,近乎是吼回去的:我们家没别人了啊,姐!
离开学还不到半个月,孟母看孟行悠玩得有点过头,给她报了一个培训补语文和英语,为开学的分科考试做准备。
说什么?迟砚眼尾上勾,看着像是在笑,实则瘆人得很,说我硬了?
迟砚对景宝都没这么有耐心过:我喜欢你。
孟行舟在电话那头说:我订了机票, 周五跟夏桑回元城待两天,要不要顺路接你回大院?
孟行悠离开看台前,给裴暖打了个电话,响了好几声依然没人接。
孟行悠压住火气,扒着楼梯扶手,脑袋向下望着迟砚,冲他吼了声:迟砚,我跟你说话呢!
你还挺能转的,你怎么不转到外太空去,还能坐个宇宙飞船,多厉害啊。
明明是她在哄他不生气,怎么现在有种被反哄的错觉?
孟行悠没脾气了,不想在朋友圈跟他吵架,转战私聊,噼里啪啦发过去一长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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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啊,这次过来集合的都是大一的呢,我叫易惜君,你呢。